没有寒暄或前言后语,看来他们是当面在说什么,郑淮明随手发去了备忘的关键信息。
郑国廷……
这个名字映入眼帘,方宜眉头紧蹙,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或听过。
这时,走廊尽头远远传来脚步声,她一回头,只见郑淮明扶着输液架朝她走来。
即使相隔十几米,手机屏幕的灯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中仍十分明显。方宜手一抖,手机差点摔落在地上,她眼疾手快地一层层退出了对话框,按熄屏幕。
输液架上还挂着几袋药水,郑淮明高大的身影有几分摇晃。
方宜心虚地跑过去:“你怎么下床了?”
“没事的。”郑淮明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机上,“手机……”
“我刚发现。”方宜强装镇定,按亮了屏幕,语气有些快,“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的,发现解不开锁屏。”
按理说,就这几步哪用得着打电话,直接送回去就行了。
这话一说,方宜有些紧张地不敢看郑淮明的眼睛。
谁知,郑淮明丝毫没有怀疑,只是神色温和地点了点头,抬起的掌心中静静躺着一串淡绿的琉璃手串:“这个没有给你,想找你的时候发现手机拿错了。”
手串十分精巧,每一颗珠子深浅不一,色泽玲珑剔透,缠绕着几条漂亮的金线。
“这是?”方宜微怔。
“之前去求的,一直没来得及给你。”郑淮明拉过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替她戴上,“去贵山的时候戴上,可以保平安。”
微凉的触感在手腕上蔓延,大小正合适,青翠透亮的绿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