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,苗月今天怎么样?”
突然,郑淮明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他上前半步,不知何时挺直了腰身,眼里泛着礼貌的笑意,又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。他微笑道:
“你们请便,我有急事,要先回北川了。”
说完,郑淮明未等回应,大步流星与方宜擦肩而过。
走廊再次恢复宁静,窗外晨雾散去,阳光拨开阴霾,照在坑坑洼洼的花纹瓷砖上。整个空间亮堂起来,光晕斑驳,可方宜却不觉得暖和,也忘记了回答沈望的问题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松下了挽着他的手。
臂弯空下来,沈望略有失落:“怎么一大早吵成这样?因为余濯的事吗?”
方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是因为余濯吗?好像是由余濯而起的,却不仅仅关于他。她不想在沈望面前提太多郑淮明的事,只点了点头。
“去陪你吃点东西吧?”方宜强颜欢笑道。
“行。”沈望听出她不想再说,岔开了话题。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医院往海边走去。
一路上聊得很轻快,方宜也多次露出笑容,可沈望心中始终有股说不清的滋味,淡淡的忧愁和哀伤在心头萦绕。
刚刚方宜在楼梯边回头时的眼神,一双微红的杏眼中,有怨恨、有不满、有失望,那么生动鲜活,直直地撞到了沈望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