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的长相是硬朗大气的,眉骨很深,略显痞气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嘴唇干燥而略显粗糙,却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成熟。
越来越靠近嘴唇,方宜的手怔怔地停滞,不敢再往前……
沈望似乎也意识到她的为难,他笑了一下,替她解围:“哪里有脏东西吗?”
他一边问,一边飞快地用满是脏灰的手直接去抹下巴上的水,直接留下了深深的两道灰迹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“啊呀,手脏!”方宜反应过来,去阻止已是来不及。
苗月哈哈大笑:“哥哥成大花猫了!”
沈望往镜子里一照,也笑出了声:“哟,还真是。”
三个人笑成一团,方宜肩膀耸动着,随手拿皮筋挽起的头发散开来。她弯腰去捡皮筋,却忽然察觉到一束目光。
抬眼只见郑淮明站在院子另一头的屋檐下,远远地注视着她。无数雪花从中间飘落,纷纷扬扬,身后是忙碌着调试设备的医生,而他独独看向这里,眼神如此清冷、冰凉。
方宜一怔,装作没有看见他,回过头去。
沈望和苗月依旧玩闹着,他伸出沾着脏灰的手,去逗苗月,要往她脸上涂,小女孩笑(znyc)叫着不要,去推他的手。这一刻,方宜心头忽而一暖,再次弯了嘴角。
水龙头排查一番,是阀门的接口断裂了。
用不成水,就没法打扫屋子,沈望当即要出去买来换上。可如今下着雪,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,也不知道商店有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