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郑淮明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,回过头来,方宜连忙垂下眼帘,装作翻看手机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听到柜门闭合的声音,连忙起身:
“苗月的事,我想再和你聊聊。”
郑淮明缓步走向办公桌,皮鞋坚硬的底踩在地板上,发出利落的声响。他按掉了桌上的台灯,房间骤然昏暗。
他转了转腕表,抬眼平静道:
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这个手术不合适她。”
郑淮明说话一向委婉,方宜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直白:“但吴教授说这个手术……”
他打断她,拿上大衣往外走去:“我送你回去,路上说吧。”
男人没有给她再回旋的余地,关了灯一手握着门把,站在门外。方宜只好将话咽回去,走出办公室。
两个人沉默着来到地下车库,这是方宜第二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却是全然不同的心境。
郑淮明利落地发动轿车,驶入飘扬的大雪中。
方宜率先打破了寂静:“如果你有事,你就把我带到要去的地方吧,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惜字如金,“顺路。”
连续一天一夜没有休息,车内的空气渐渐暖和,方宜靠在椅背上,疲倦汹涌而至。她不想再和郑淮明纠缠这些细枝末节,便默认了他的话,转而言简意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