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药品的简称,方宜听不懂。但只见护士眼里明显有了慌张:“主任,我还是叫刘医生吧!”
郑淮明不再多说,声音低哑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去。”
护士看了方宜一眼,欲言又止,匆匆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。
手术室近在眼前,感应门缓缓向两边退开。门口的医生将方宜拦住,她的腿已经软了,猛地停下,差点膝盖一弯摔在地上。
她只能看着苗月的病床渐远。
“郑淮明。”方宜无助地哽咽,“你一定要……”
——救救她。
十分钟前,她还厌恶着他的过界,气愤着他的虚伪。
但此时,他又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,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依赖。
方宜的声音不大,哭得词语不清。
可郑淮明偏偏听到了,手术室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回过头,深深地对上了她的目光,没有说话。
鲜红的“手术中”亮起,方宜瘫软在铁椅上,流干了眼泪,默默地祈祷。
透过六楼开敞的窗子,夜空中是绽放的朵朵烟花,五彩绚烂。可此时也有一条鲜活的生命,本是如花般绽放的年纪,却面临着无可逆转的衰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