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宜逃走不成,下意识地抵触他的触碰,将手缩回身后:
“已经好了。”
那青紫的伤痕被她藏在衣袖里,一碰还会很痛。
面前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,郑淮明心头微颤,细密的疼痛间涌上无尽的后悔——是他亲手将她又往外推了一步。
他眼睫轻垂,敛去这一抹痛色,声音轻缓,无不诚恳:
“那天的事,对不起,是我做错了。”
方宜一怔,她没料到郑淮明这么骄傲的人会如此直白地向她道歉。
心里还堵着一口气,但她吃软不吃硬,此时语气也稍微软了些:“你打的人又不是我,你向我道歉做什么?”
郑淮明沉默了,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:
“我只在乎你的原谅。”
方宜听出他的另一层意思,打人这件事本身,他没想认错。
可无论沈望有没有被摩托车撞到,郑淮明都打了他。
她眉头微蹙,将话说得决绝:“如果你不跟他本人道歉,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深冬气温骤降,方宜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高领毛衣,搭浅咖色羊毛大衣,围巾搭在手臂上。她不施粉黛、长发挽起,此时面色严肃,一双漂亮的眼睛犹如沉静的湖面,颇有些冰冷。
说完,她见郑淮明不语、伫立原地,便不欲纠缠,转身要走。
“方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