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郑淮明是学生会主席,每次开大会,他都像这样坐在礼堂的第一排。他左右都坐着校领导和老师,如果是她早都紧张死了,偏偏他能张弛有度地与老师们闲谈,时不时引得一阵欢声笑语。
她是学术部的干事,就像现在这样坐在郑淮明身后偏左的位置,每一次都遥望着他的侧影,期待着他的转头。
喜欢他的女孩很多,多到表白墙上每天都能看见他的照片。有院花,有才女,有富家小姐……
郑淮明答应她表白的那一天,所有人都沸腾了。
为什么偏偏选了她?
曾经,方宜以为是自己足够幸运,是上天给了她痛苦不堪童年的一个补偿……
后来才明白,他只是她生命里的一劫而已。
相似的场景重叠,如潮水般的酸涩涌上心头,方宜太过出神,直到沈望将一杯热水递到手边,才反应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沈望看她脸色不对,小声问道。
方宜轻轻摇头:“没事,可能是有点冷。”
不远处,郑淮明虽说着话,余光却落在这边的两个人身上。
今日,方宜穿了一件精致的小西装,浅蓝牛仔裤,长发打了卷儿,蓬松柔软地搭在肩头。一副流苏耳钉,显得干练时尚,又不失正式。倒是看她小西装的料子很薄,如果没穿厚外套,这天气得冻感冒不可。
这样的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一瞬,只见沈望从包里拿出一个暖宝宝递给她,郑淮明垂下目光,不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