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却见坐在桌前的人状态不对,走近一看,着实吓了一跳,把后半句咽了下去。
郑淮明半伏在办公桌上,一手撑着桌面,一手陷在上腹,肩膀抖得厉害。他勉强抬起头,脸色眼见的惨白,说出的话只剩一点气声:
“把门关上……”
周思衡连忙关上门:“你怎么了?胃病又犯了?”
他听护士说郑淮明昨晚又上了一夜的临时手术,这个时间可能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早饭。
“你的药呢?还在第二层抽屉里?”周思衡说着去找,从文件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白瓶,倒出两粒递给他。
郑淮明接过,干咽了下去,哑声问:
“你见到谁了?”
“没谁。”周思衡是他大学时的好友,目睹着他和方宜的分分合合。不知这个情况能不能说,他只好打圆场道,“就隔壁科那个小张。”
攥着钢笔的指尖因冷汗而潮湿,郑淮明垂下眼帘,戳破这拙劣的谎言。
“她刚走。”
他的声音干涩,含义不言而喻
“所以她是来找你的?你们之前就见面了?”周思衡瞪大了眼睛,脑海中最近的事终于连成了一条有因果的线。他暗骂一声,没忍住爆了粗口,“所以上周你半夜胃痉挛跑到急诊去挂水,是因为见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