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后辈,还真敢说啊!”伊达男儿摩挲着下巴,故作沧桑地点评。

大曲白他一眼:“他比你还强得多,你说他为什么敢说这话。”

相比于其他高中生的议论纷纷,平等院听到这话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嘴角微勾,周身气势温和许多,看上去对悠月这番话颇为满意。

看台上,正在调试相机的萩原兴奋起来,连忙怼了怼旁边的松田。

“快看,是悠月!”

原本还有些无聊的松田听萩原这么一说,立刻打起精神,将墨镜扶至额上,眼见日本队那边上场的确实是悠月后,唇角忍不住翘起,装模作样地抱怨起来。

“还真是他,怪不得他一定要我来看这场决赛,原来是因为他自己也要上场。”

萩原斜睨他一眼:“现在放心了?!”

松田故作不解:“什么放心,我操心过什么吗?”

萩原简直要为小阵平的嘴硬而鼓掌,到底是谁从世界赛一开始就按时追着电视上的比赛,日本队的比赛一场都不落,悠月上场的片段更是专门录下来,一闲下来就翻来覆去地欣赏。

又是谁在接到电话后就拉着他去请年假,飞机票门票一应俱全,场馆路线和比赛时间了如指掌,说起网球规则来头头是道,更是在体育馆刚检票后就拉着他坐在这里。

结果现在对着他装模作样起来,是把他当傻子吗?

不过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,萩原不光没戳破他,甚至还配合起他的演出。

“是,你只是禁不住悠月的请求,过来看一场网球比赛而已”

即使睁着眼睛说瞎话,萩原的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:“现在比赛快要开始了,需要我给你和场上的悠月拍张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