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 这”真田想要说的话被堵在嘴边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也不好顶着柳揶揄的目光继续待在这里,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。
只留下柳和悠月相视一笑。
总的来说, 日本队的大家对于接下来的淘汰赛非常乐观,一个新出现的宗教国家,之前也名声不显,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难对付的对手。
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瑞士队更难对付。
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,和阿拉梅侬玛队的比赛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轻松。
当悠月通过酒店的直播电视, 看到日本队因为对手未出席被判弃权而直接晋升时,整个人脑袋上仿佛冒出实质化问号。
“这也行?!”
不只是悠月, 其他几个待在酒店看比赛的日本队选手也有些懵逼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u17上直接弃权的!”有人惊叹。
“可能是他们自己也知道,之前的晋级有很大的运气成分,所以在看到淘汰赛的对手是我们后干脆直接放弃。”也有人猜测。
不过这些事对日本队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,接下来更关键的,是下一场和法国队的淘汰赛。
下午,悠月从训练室出来,准备回房间查些资料,突然看到一群高中生趴在三船教练门前,正鬼鬼祟祟的偷听。
悠月来了兴趣,干脆站在拐角处观望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不久之后三船教练的房门打开,被赶出来的居然是队长平等院。
被赶出来后,平等院和偷听的几个高中生站在门口,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,接着很快就分头行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