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那群人爱吵就吵吧,反正最后做决定的也只能是主教练。就是不知道,其他人能不能承受得住教练的期盼,别真被打击的一蹶不振,那可就搞笑了!”
“头儿,你是说那几个国中生吗?”
对于杜克的疑问,平等院没有解释。
在他看来,比起那几个格外早熟的国中生,作为高中生的德川,反而更让人操心。
不是他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而是德川确实有这样的前科。
两年前德川刚来u17训练营,一副网球精英模样,张口就要成为日本队领队。
平等院当然不会容忍有人想在他头上作威作福,毫不留情的一场比赛下去,直接把德川打得道心破碎,还直接把人丢到后山的败者组去。
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确实很残忍。
但在平等院看来,他只不过是把自己的经历往德川身上复制粘贴一番。
当年他刚加入训练营时,鬼也是这么对他的。
而等他扛着满身的伤,在败者组领悟到阿修罗神道,从地狱爬回u17,鬼就再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平等院虽然看不惯德川自视甚高的样子,但除此之外,他对德川并没有恶感,甚至希望他能像当初的自己一样,在后山的败者组蜕变,货真价实地成为他曾经说过的日本队支柱。
可惜,德川确实在败者组里得到不小进步,但和平等院的期望比起来,实在不值一提。
等到平等院一个不注意,他就又和鬼混到一起,开始嚷嚷着什么仁义才能夺取世界的理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