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!”
“可是切原也在打暴力网球,你难道也不喜欢切原?”
“他们两个不一样!”
“哪里不一样,都是暴力网球?”幸村慢慢引导。
“”
悠月又说不出话来。
眼见悠月被他的话绕迷糊,幸村没有乘胜追击,而是拍拍悠月的肩,拉着他回到宿舍。
“想不通就先睡觉,说不定明天睡醒就想明白了。”
跟悠月道别后的幸村刚迈过转角就撞见柳。
柳拿着本子,颇为好奇:“你怎么说服悠月去休息的?”
今天洗牌赛结束,立海大众人就看出悠月不对劲,等快休息时发现悠月还在训练,他们立刻警觉,开始琢磨怎样劝悠月好好睡觉,不要训练。
毕竟,这位可是有过一晚上不睡觉,把自己练到发烧的“光荣事迹”。
所以在幸村提出由自己叫悠月回来,并且还真的成功后,柳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干脆主动询问幸村。
幸村想起刚刚悠月一副钻牛角尖的表情,强忍笑意:“我没说什么,就是看悠月有些累过头,劝他回宿舍休息,悠月很听话,我一说他就和我一起回来。”
幸村可没说谎,正常情况下,自己随便两句话的威力不会这么大。
至少,悠月的情绪不会随着这几句话,就从朋友离开训练营的失落,直接转到平等院和切原的暴力网球有什么区别的纠结,从这个角度看,说不定悠月真的是因为训练量太大,大脑有些缺氧,所以一时转不过弯来。
不过这件事就没必要详细告诉柳,幸村还没发泄柳在七球对接时故意输给切原的不满呢。
看着柳满头问号的样子,幸村心情愉悦地回到宿舍,想必今晚能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