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和看台上的入江四目相对。

然后将视线重新转回球场，平等院露出一个比之前更加森然的笑容：“你知道使用这一招的后果吧！”

德川仿佛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，同样露出笑容，看起来比平等院的正常很多。

“我知道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哦！”平等院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：“你是说，这种对自己身体完全不在乎的行为，就是你的选择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”

空气静默片刻，紧接着响起的就是平等院的大笑声。

“哈哈哈！”笑声里充满不屑，“什么啊！既然是自己的决定，那么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？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没等德川反应过来，肚子突然感到一阵剧痛，后退几步后，踉跄倒地。

“起来！”平等院厉声喝道。

德川强忍疼痛，用球拍支着身体站起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平等院，说出口的话仿佛还带着血腥气。

“再来！”

平等院不在乎他身上的惨状，见他做好准备，又是一球打在德川身上。

“”

悠月看着这一幕，思绪却不知不觉飘远，他突然想到，如果身为警察的松田阵平看到这一幕，恐怕会以为平等院是在暴力殴打德川。

谁能想到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网球比赛？

或者说，当一场网球比赛打到这种地步，无论怎样，它都已经不再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