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月面临的困境,观赛的人群也能看得出来。

平等院双手环臂,不屑地点评:“想硬抗杜克的力量球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
“他又不知道杜克的实力,还专门为此开发出新绝招,已经足够谨慎了。”种岛倒觉得悠月的想法没什么不对。

平等院懒得搭理他,国中生们不知道u17前10的实力,还不是因为种岛这些待在训练营里的人偷懒,在之前根本没有展现出自己应有的水平。

其他人都无所谓,鬼那家伙可是立志要当“老师”,培养出日本队新的希望,结果连这种常识都瞒着国中生们,真是可笑。

平等院看不上鬼这种透着自以为是的做法,在他看来,鬼变的比从前更加软弱。

起码从前那个鬼能够毫不留情打败平等院,现在却只敢像鸡妈妈一样,将看好的后辈保护在翅膀下,殊不知这样反而会害了他们。

说的就是德川和也。

自从德川和鬼他们混在一起后,平等院一直没从他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进步,失望一直累加,偏偏鬼还盯得紧,防平等院跟防贼一样,偶尔的几句提醒也因为语气原因变得像嘲讽,两人关系越来越差。

即使如此,平等院也一直关注着德川,毕竟不出意外,下一届的日本队领队应该就是德川,那么他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。

偏偏这小子满脑子就是“仁义仁义”,几次比赛展示出的实力都让平等院失望,连带着对鬼也更加不满。

不会当教练能不能别教!

鬼突然感觉周身一凉,警惕地左右看看:“有谁在骂我?”

确定是虚惊一场后,他重新把视线放回球场。

球场上的悠月手臂环着一圈白光,在接球时不断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