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田教练和场上的成员相互认识后,并没有立刻开始安排训练,反而又叫了两个人走进训练场。

随着两人逐渐走到大家面前,场上其他人的表情也不断变化。

切原难得怀疑自己的眼睛,他使劲眨眨眼,又揉了揉,以后又看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,无措地拉着柳,嘴里支支吾吾没完,仿佛在惊讶中丧失了语言系统。

柳也没好到哪去,只是他会装,即使心中电闪雷鸣,脸上也依旧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,只是眼睛不受控制的微微睁大,泄露出他心中激烈的情绪。

相比较起来,青学的三人情绪就非常外放,在见到来人后,下意识地迎上去。

嘴里不断喊着“手冢!”“部长!”,跑上去围住手冢,动作一个比一个热情。

见到分别许久,去德国治病的部长,三人的话匣根本憋不住,关切问候的话一句又一句。

“手冢,你现在回来,手臂已经彻底治好了吗?”

“手冢,你现在回来,是再也不出去了吗?”

“手冢,你是来参加青训的吗?”

“手冢”

一句句“手冢”噼里啪啦地砸到他头上,正常人只会觉得吵闹,可手冢分别许久后,同样第一次见到队友,心中升起怀念,于是也语气温柔地一句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