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柳开始了他像预知一般的数据网球分析。

“50可能为截击球,网球落点为网前532米”

悠月又一次体会到了,与数据网球选手比赛的痛苦,絮絮叨叨的分析,像精神压迫般萦绕耳边。

总是会将对方的分析预测,与自己的击球结果做比较,只要预测结果一样,就会不自觉的想要改变打法,进而制造出更大的破绽。

悠月不断尝试变换打法,熟悉的,不熟悉的,都先打一球看看。

可在收集了充足信息的柳面前,全都无功而返。

球场上的情况胶着,悠月却感觉,自己仿佛一只蝴蝶,不小心粘在蜘蛛网上,越是挣扎,束缚便越紧。

柳的每一击都像是精准无误的丝线,逐渐将他缠绕得更加牢固,悠月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每一次挥拍都显得愈发沉重。

结束的哨声响起,悠月呆立在原地,目光空洞地望着网球缓缓滚落在地的瞬间,耳畔还回响着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声音。

他未曾料到,即便自己倾尽全力,与柳前辈的差距仍旧如此鲜明,仿佛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。

不对,我真的拼尽全力的吗?

他扪心自问,我的网球水平原来这么低,如此简单的被人全部掌控,连一点实质性的挣扎都没有。

真是,太难看了。

浑浑噩噩的走到网前,与柳前辈完成赛后礼仪,看着前辈投来担忧的视线,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