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歹毒的下毒手段,某一刻,颂音都怀疑是她师父从地底下爬起来了。

而且师父虽会给人下毒,可他这人从不喜欢强买强卖,永远都是先交易后动手,动手之前还要签各种生死状……就算是她师父那样自我之人,也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。

颂音特别生气。

有能力做这种事情的人不多。

这背后之人,在庆辽府内必然有些人脉,可以影响官府的态度,如此才能在此村子刚出疫事的时候,先将其掩盖住……要堵死百姓活路,还要捂住官员之口,还能挡住有人偷偷将事情提早上报……

能有此本事的仇人,颂音心里很清楚,多半是那个狗王爷。

徐青鳞已经震惊了,他头皮发麻,心里憋了一口气。

他也不是没脑子的,短短时间,内心想的虽然没有颂音多,但也知道,若是下毒,能隐藏这么久,那肯定是上头有人!

“太可恨了!”徐青鳞脸色都青了,“谢大夫,你擅毒,如今可有解毒之法?”

颂音沉默了一会儿:“是有的,如今天色太黑了,药材也还没到,有法子也没用,明日你们先随我取些药物缓解病情,三日之后,药材尽数到了,便可开方熬煮了。”

庆辽府内的药材数量已经很少了。

朝廷的药材还在路上,毕竟是货物,走得太慢。

颂音如此一说,徐青鳞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