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信神佛,但前两日却也去了母亲常去的寺庙,找高人一解。

大师言,前两年月宿奎而雾,妖星现世,主大乱,人多死,更主边境不安,国有大忧,那星象本是越发明显的,只是去年立夏那日,突然星移斗转,北辰星忽现,不定,当时还瞧不出是伏是效、是吉时是凶。

若是伏,那便是刑罚之相,王者杀无辜,好暴逆,重徭役、逆天时。

若星效于四仲,则主恩宽,轻徭役赋敛,赈贫穷、调阴阳、和四时,天下和平、灾害不生。

大师观了许久,到了秋冬,辰星色正,出以四仲,吉象更明显。

至于他的梦,大师说,倒像是前两年的星象之解。

那些星象之说,他听得稀里糊涂,最终也明白了,就是说,前几年他奚家情况确实不好,隐隐要起兵患,但这两年有辰星所助,所以解了忧愁,而他的梦,可以说是过去留下的警示!

既是警示,那证明这蒋氏昙儿,不是个好东西。

怪不得他第一眼瞧见这女子,便想将人扔出去喂狼!

奚照辕本不欲多说,一个梦而已,显得矫情,但见谢盈月好奇,倒也耐着性子将自己做的梦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
而他将那些话说完,谢盈月低眉沉思,表情略微凝重了几分。

“奚将军,你的梦里,见过我……或者是,你见过我们谢家人吗?”谢盈月问道。

奚照辕沉默了一瞬间,但还是点头:“虽然这话说得有些冒犯,但我确实梦到你……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。”

梦里,他第一趟回京之时,瞧见谢盈月与京中世家公子暧昧亲近,但只有短短一个场景,就像是在某个地方恰好遇见了,遥遥看过去,浅浅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