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朝中也有不少清官,耿直忠臣,但清官不好过,京中往来、物价,都贵得惊人,这种官员一般不受人待见,也常被人觉得性情古怪。

奚照辕才给她一个名单,那名单中没有派别之人,多半属于此类。

“陛下,臣有话说。”颂音总算开口了。

殿中一静,“臣手中有一物,本打算等过年之时献给陛下,但如今……为证自己清白,只得在这大殿之中交出了,请陛下过目。”

颂音说着,从怀里掏出了几张契纸。

很快,建平帝便瞧见了,这一看,脸色都青了。

因为这契纸上写明了,玻璃坊产出利润,有一半交给他!

契纸已经有了深深的折痕,上头甚至还写明了日期,也就是说,从这玻璃铺开张之前,这事儿就已经定下了!

但是,谢颂音怎么说的?

她说,本打算在过年的时候赠给他的……也就是私下交托,这东西自然是入他的私库。

他倒是不在意这值多少银子,而是觉得这心意被毁了,因为此事在这朝中当一件大事儿来谈,他作为一个帝王,还能收吗?

不论多少都要交给国库,方对得起臣民。

气,很气。

“你们自己看看!”建平帝怒不可遏,“一群混账东西,为何就不能学学谢爱卿的忠君爱民之心!?”

东西传下各处,众臣传阅。

各自看完,看着颂音的眼神都变了。

太缺德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