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颂音嘴角抽了抽,“你一开始不喜欢我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很不知好歹……”谢盈月很是愧疚。
“……”颂音觉得接不上话了。
她上辈子嘴皮子不好,很多话喜欢憋着,所以重生之后,她一直努力去改,尤其是在陛下面前,那叫一个谄媚,几乎是将自己的厚脸皮全用上了,能如此无耻,也是因为她知道建平帝的为人,对这样的人,她心里反而没多少压力。
可谢盈月……
有点真诚了。
可以直接击破她厚颜无耻的那一面。
“你们二人要一直互相谦虚到明日清晨吗?”谢寄凌不敢相信,自己着急慌忙地跑回家,是为了听这些话的。
颂音干咳了一声:“我观奚照辕还算是个挺真诚的人,不论他今日是因为谁才开口帮忙,对你我来说,都是好事儿,也无需纠结,若是你们往后见了他,也不必觉得欠了他的,只管大大方方与他相处便是,还有……我与他的交易,都是公事儿,我们并无私交,所以也都不要多想。”
颂音的最后一句,是对谢盈月说的。
她总觉得奚照辕那毒誓不是发着玩的。
而谢盈月,她畏手畏脚,不管将来会不会对奚照辕生出几分特别心思,都不能让她多出莫名其妙的顾虑。
谢盈月拳头微攥,她知道,婚姻大事,是避不过的。
虽然爹娘大哥都说,她在家一辈子也可以,但她清楚自己的内心,自小到大,她曾想象过无数次,关于几十年之后的模样,每一次想象里,从来没有独身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