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敢哭了。

但好在那人不仅没说什么,反而帮她拦住了要往附近靠近的一群人。

后来听别人谈话,她才知道那公子是谁,都说,那是奚家二公子,小小年纪跑去边关,弄得一身伤回来,脸都毁了,她才突然觉得,一个伤了脸的人,不会嫌别人丑,让她照照镜子,或许是在提醒她不能继续哭了。

她为此事纠结了一段时间,便听说这位公子又跑了。

都说,奚家这公子下次未必能活着回来。

再然后……此人便消失在她的记忆里,没有再碰到过。

如果此刻不是她爹和大姐提起,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曾与奚家公子有过几分交集。

谢亨正在夸赞这个将军讲义气,又说他大大咧咧,毒誓张口就来。

谢盈月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,就像是多年前没看完的画本子,突然有了后续,让她有些茫然。

“二姐,奚将军可有意思了,之前将蒋昙儿……”谢寄言说着,突然想起这话不能外传,立即将嘴捂着了,憋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道:“就是……他可会气人了。”

“大姐,这么大的事儿,你一定是费了不少口舌或是……用了东西,才换来奚将军的帮忙吧?可有我能做的?”谢盈月将那些不解抛到脑后,立即向颂音问道。

那位将军不可能因为过去一面之缘,便跑到陛下面前说出那些话的。

肯定是大姐的缘故。

“算不上。我本就在做新药,这是之前说定好的事儿,顺口问他愿不愿意帮忙,他便直接大方点头了。”颂音直言。

谢寄凌看了看大妹妹,又看了看二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