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为何这么说?”颂音有些诧异。
“就是觉得,这种人,眼里都是大事儿,你们之前不是还提到什么新药吗?我觉得应该很要紧,所以不好多听,虽然我嘴也严实,可万一说梦话呢?”谢亨又道。
“父亲果然谨慎。”颂音也忍不住一赞。
她爹这样,如果不是遇到蒋昙儿,其实是能当一辈子富贵翁的。
谢亨在大女儿面前,一直没有多少威严,甚至很怕这个女儿,所以此刻被她夸奖,谢亨心里特别高兴。
颂音也提前让人去告了假,干脆与她爹一起回家,毕竟家里头肯定是一团乱,只怕她爹说不明白。
果然,谢家里头,孟氏眼眶已经红了,哭过好几回。
谢寄凌也才骑马归家不到片刻,谢寄言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但好在这次有脑子了,没想着去王府砍人。
谢盈月反倒很是镇定,坐在那里,表情严肃而认真。
见父女俩一起归来,他们立即围了上来。
“陛下怎么说?!”孟氏连忙看向丈夫。
一提到陛下的态度,谢亨脸就忍不住苦着:“陛下当然是同意的,当时都打算下旨了,我又哭又跪也没用……”
这么一说,孟氏险些晕了,谢盈月连忙将人扶住。
“娘,没事的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如果陛下真的下旨,那此事便不能更改了,与其怨天怨地,不如认命,七王爷想娶我,必然想要牵制大哥大姐,如此一来我也是安全的……”
谢亨一听,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……我的意思是,陛下刚开始是这么想的,后来大丫头不是来了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