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!?”蒋昙儿没哭,但表情比哭还难看,“竟然是她?!”

“为什么一定要是谢家人?你明明知道我和谢颂音是生死仇敌,你娶了她的妹妹,将来我和她的矛盾,你会向着谁?”蒋昙儿绝望道。

“所以本王提前告知你,希望你学得懂事一些,从前那莽撞的行为切不可再有,她们姐妹是侯府千金,你见了定要知礼数。”湛明翀摸着她的脑袋,看似疼爱,却也充满了威胁,“如果将来本王登上那个位置,本王一定会替你收拾了谢颂音那个女人,也可以废了谢二姑娘的位置,给你尊贵和体面,但在此之前,你要能忍。”

“……”蒋昙儿下巴哆嗦着,清醒了几分,“谢颂音不会同意的,她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!”

“所以本王会直接找父皇赐婚,只要父皇下旨,谢家没有拒绝的可能。”湛明翀很是自信,“一个继女而已,并非谢家血脉,能做王妃,已经是抬举了。”

蒋昙儿沉默着,只觉得喉咙被堵上了一般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曾经,信誓旦旦,说一生只有她一个。

她以为即便他做了帝王,也能守着她。

可原来,如此廉价。

“好……”憋了好一会儿,蒋昙儿才点了头,艰难道:“只要你……心中有我,我……支持你。”

此刻,她才发现,自己无路可走。

湛明翀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。

如果昙儿早点懂事儿,他也不至于折断她的翅膀,好在如今,也不晚。

蒋昙儿也明白了价值的重要性,当即也将玻璃铺的事情说了一下,让湛明翀给官府施压,让薛家付出代价,湛明翀也没拒绝,点头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