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他与谢盈月在棋馆也算是朝夕相处,不得不说,他对这种聪明坚韧的姑娘,会忍不住地心生好感,会在意她的一言一行,总担心她学得不够满意,所以尽心尽力去教导。
可每次他努力靠近之时,便能感觉到谢盈月生怕和他扯上半点关系的慌张失措。
在谢盈月眼里,他对蒋昙儿与他弟弟对蒋昙儿的情分,是一样的。
他无从反驳,内心可耻。
更是忍不住后怕,想过自己当初若是沉迷那段情谊,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。
他应该不会和弟弟一样,为其要死要活。
但他一定会暗暗保护,至少会希望她将来能得偿所愿、高高在上……所以,其实他比三弟还要可怕,三弟放纵,而他却会将整个家族系于自己的喜好之上。
卢世子冲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下了。
他脑袋埋得低低的,浑身已被冷汗湿透:“我身为兄长,当以身作则,当导之以正,训之以德,明之以礼……可如今,竟让你做了这样一个不忠不孝之人,难辞其咎,今日……自罚十鞭……”
“打!”卢世子怒斥一声。
入祠堂行刑的乃是卢世子的人,此刻无比心疼,但命令不得不从。
当即一鞭鞭地抽了下去。
卢三都惊呆了:“大哥你干什么,你以为你这样自残我就会听你的话吗?我不,你这样是逼我,你逼迫我,我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……求求你了大哥,她还在等我,你让我走吧!”
一想到蒋昙儿自己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苦熬,卢三就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个没用的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