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湛明翀眼神多了些冷漠,“与其惆怅已经没用的棋子,你不如好好想想那玻璃的生意怎么办吧!我已经说过,会替你解决谢颂音,但其他问题,不能事事都指望本王。”

“湛明翀!你什么意思!?”蒋昙儿也有些气了。

竟然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她!

湛明翀有些心烦,他虽然是利用蒋昙儿,可过去也不是没有真心,他当初真觉得蒋昙儿聪明又懂事,可如今纳进门才知道,就是个蠢货。

想法是不少,可没有一个能成功地付诸行动。

再这么下去,他怎么和三哥争?

看来自己从前是对她太好了,以至于让她觉得一点压力都没有……

湛明翀如此一想,神态彻底冷漠下来,俯视着蒋昙儿,道:“你是本王的侧妃,只有本王高兴了,你才有资格高兴,昙儿,本王很想对你好的,但也要你自己听话才行,若总这么使小性子……本王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来和你相处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蒋昙儿吓了一跳,眼睛都红了。

“蒋家的生意不错吧?你手里也藏了不少银钱,利用那些,去将玻璃生意抢回来,本王希望,你能按计划行事,这种总会发生的意外,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有。”湛明翀又道。

蒋昙儿气得要死:“你说得简单,这又不是我的错!我哪里知道那个薛员外也会做玻璃?!”

话刚落音,蒋昙儿的脸颊便被湛明翀捏住了:“不要给本王装傻,薛家做不了所有人的生意,天下之大,只此两家玻璃铺,若不是你之前太过贪心,现在怎会被人拿捏?从现在起,你给本王脚踏实地地去做,不论花费你多少银子,必须挽回本王的损失!否则……”

蒋昙儿瞳孔微缩,心跳极快。

“本王可以让你做侧妃,也能让你做个什么都不是的贱妾!”湛明翀彻底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