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子们偷偷摸摸地,一会儿看看惠妃,一会儿看看太妃,又一会儿盯着颂音和那些破罐子。

没多久,陛下驾到。

建平帝一进门,便听到清月太妃咳嗽几声。

清月太妃也不是装的,她身体不好才会回宫休养,刚刚被颂音和惠妃气得厉害,如今见到陛下,刚要开口便被呛着了。

若是之前,建平帝必然会立即上前问候,可此时,建平帝只看到了那黑瓶子。

“谢太医,你可否与太妃说明,这是朕……的惠妃,要用的救命之药?”建平帝声音低沉,瞧着威严至极,屋中妃子们还在行礼,都没叫起身。

“微臣说得一清二楚,只是……太妃娘娘以及其身边嬷嬷认定微臣携毒入宫,不愿请太医查验,也不听微臣解释……微臣护药不力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颂音此刻变得很老实。

她小时候什么苦没受过?若真挨几下打,也不是不行。

但这打要挨得值得。

建平帝气得厉害。

“是朕让谢太医给惠妃治病,如此重要的事情,尔等没与太妃说清楚?!”建平帝对着嬷嬷和宫女们发了好大的火。

底下跪着的人们,脑袋更低了。

“谢太医,可能重新制药?”皇帝又问。

“能,但这药中所用的药材都极为珍贵,有几味药已经没了,还需要陛下派人去寻,如此一来一回,也要耗时许久,所以,只能委屈惠妃娘娘,将地上的药……”

建平帝怒气更重了,盯着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