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哥虽苦,却是自愿的,谢盈月虽累,却也对棋艺痴迷,甘之如饴,唯独谢寄言不同。
他完全是迫于无奈才去读书。
之前她爹见了陛下,陛下对谢寄言抱以厚望,还说想要几年之后在殿试上看到他,这金口玉言可不是随便说说的,她爹又是建平帝的狗腿子,当然想让谢寄言多努力些,不能让陛下失望……
“奚公子可真是热心肠,我家弟弟遇上你……是他的福气。”颂音忍不住赞了一声,看来谢寄言的倒霉不只是要读书,还有更多方面。
人衰,或许是天定的,前世今生都是如此,但方式不同而已。
“那是当然……”奚道凤乐呵呵的,看着颂音长得好,又大手一挥道:“谢姑娘,虽然我知道你和掌柜更熟悉些,但本少爷有钱,你今儿看上什么物件尽管挑,本少爷……我娘出钱!”
“……”奚夫人嘴角一抽,恨不得抽儿子一巴掌。
这家玻璃铺价格是便宜些,但也不是遍地随便捡的!
败家玩意儿!
但儿子说出来的话,她这当娘的也不好当面反悔,当即也大气地应了,不过颂音不缺这些,嘴上道着谢,事实上也没占着奚家的便宜。
奚夫人在京中地位稳固,人人尊敬,她今日来此,也无疑是给薛家的玻璃铺增辉,所以很快,京中各家便知道这玻璃铺并非是独一无二了。
次日一早,董家铺子前便已经站了不少人。
铺子大门一开,便有人蜂拥进去,不管不顾地砸了起来,砸完便跑,没有丝毫犹豫,且人多势众,董掌柜都来不及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