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程慕背后还有一小股势力,如今那股势力的首脑都被拿下,是一个都没留住,这上头的人没了,底下的小喽啰便是一盘散沙,自然也没用了,他在军中的安排也一下子抽离了一半,如今剩下的那些,都是明面上的人,不敢动。
找商队出门,看似简单,可这做法太奇怪,他五哥一旦知道,必会觉得有问题。
到时候一定会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……
他还打算等那玻璃卖出高价来,有足够的银钱偷偷做火药坊呢,一切都还没开始,那就得小心行事,安安稳稳才行,当然,最要紧的是,他也没几个可信的商队。
他身为皇子,怎会与商队有交情?也正是因为缺少银钱,所以他才处处受制于人。
三哥有父皇宠爱,五哥有富贵外家,他有什么?一切都得靠自己。
蒋昙儿神色黯然,这一刻突然觉得从前在她眼里有些高大的湛明翀,似乎也没那么厉害,变得弱小了许多。
“那就算了……但愿那个屈中杰不会再找到比花生更要紧的东西……”蒋昙儿喃喃说道,“我前两日回家,也见了董掌柜,等秋闱成绩出来,这玻璃定会掀起一股热潮,效果必然不会差的。”
她提出,用玻璃来做眼镜,找了个有眼疾的书生,为他特制了一副。
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这眼镜做出来和前世的有些不太一样,更重也更不方便,但在这个世界,已经够用了。
那个书生得了眼镜,如愿参加秋闱,若成功中举,董掌柜便会大肆宣扬,不怕那些玻璃所做之物卖不出去。
七王爷撩了一下她额前的发丝: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蒋昙儿抿嘴笑了笑,脑袋靠在了湛明翀的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