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那男人本就有内伤,被掌柜一打,内伤更重,竟当场吐血,是您立即派人将他送回了家……”薛自鸣说着,苦笑了一声。
“他能在临死之前见到妻儿,都是多亏了您,那个人,就是我爹。”
“若无那五十两银子,我根本活不了,所以您对我如同有再造之恩,而且我父亲临死之前也交代,让我记住您的恩情……将您当成亲爹一样孝顺伺候……”薛自鸣说完,脸红得像是在滴血,“我一直记着我爹的话,这些年总会偷偷看您,在我心里,您便是我爹了……”
张无惑听着这些话,脑袋埋得低低的,仿佛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都不知道薛兄如此能扯的。
薛家伯父的确是内伤而死,他高处摔下,以为没事儿,扛了好些日子,突然一天就不行了。
没有恩人,无声无息就没了。
谢亨听得都傻了。
孟氏安然坐了回去,不是亲的就好……万一在原配大姐前头还有个相好的,那大郎和大丫头回来之后,岂不是要和侯爷拼命。
“我不记得有这事儿啊?”谢亨真的想不起来。
“您不记得不要紧,我记得就行,我本想过些日子再来认您,但昨儿大妹妹担心我考学无人照料,便叫我与结拜兄弟来此,先认下这门亲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门亲?有什么亲啊!
这不是一厢情愿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