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医嘱,便可以。”颂音郑重道。

建平帝眼中带着几分希望,他每日所吃的东西,都有记录,颂音不是太医院院使,所以她甚至都没有直接给他这个帝王开方子的资格,但此事他不想闹得太大,能瞒便多瞒些日子。

“以后朕会来惠妃的宫里多走走,一定会陪着惠妃,让她将药都喝了。”建平帝道,声音似乎都年轻了几分。

颂音只当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,老老实实点头。

给建平帝的药要偷偷摸摸地准备,惠妃的药则简单,就用寻常调理的药便可。

当天晚上,颂音便将药准备好了,亲自送来。

建平帝倒是不担心颂音会下毒,毕竟她的医术有目共睹,而谢家又实在可靠,所以他倒也干脆,装作配合惠妃,将药丸子吞了。

惠妃表情有些麻木,颂音能看出来,这好脾气的人,都在努力忍耐帝王的少年心。

好在惠妃虽然多心,却不多言,也不反抗,都不用颂音浪费口舌去解释。

接下来几日,颂音每天都来惠妃宫中。

建平帝干脆以惠妃生病的缘由,关了这宫殿大门,不许任何人探视,因惠妃年纪大,所以也无人多想,甚至这些后妃都暗暗唏嘘,觉得惠妃命苦可怜……

颂音也不是只忙着惠妃的事儿,那佛露丹的情况,颂音也时刻关注着。

太医院里本就有专门给百姓供药的惠民署,只是这惠民署倒也不是真的惠民,除非生疫,否则少有主动向百姓免费发放药品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