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能保一个孩子不受百虫吞腹,安然长大,这就够了。

徐院使知道此物的重要性,但也知道朝廷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许多银钱来,所以他本也打算先提出个大要求,再缩小范围,先从京城开始,慢慢来。

“徐院使,听闻这谢医师是个女子?宫中女医也有不少,可没有一个有制药开方的资格,这谢医师是不是越权了?”七王爷使了个眼色之后,立即也有官员站出来说道。

徐院使干笑了一声:“这位谢医师是按照考核入的医署,臣也查验过其所书的医案,并无任何问题,太医院并未有明令禁止女子不可为医师,只是从前不曾有过先例而已。”

“但女子不可为官参政,乃是祖制,古往今来,皆是如此,她做了医师,一样是为官,本就不该,且,今日我等为此药争论,而这药又是此女做出来的,她虽不在此处,却又怎么不算是议论朝政呢?”

“后宫女子不能参政,可谢医师只是寻常人,有何不可?”徐院使咬着牙说道。

他也不想为了别人拼命,可这谢医师是他儿子收入太医院的,他能怎么办?

好在这开口反驳的官员也有政敌,当即也站了出来,虽不是真心为那谢医师说话,但他也不算是孤立无援了。

建平帝倒是没想到这群人不想着那药丸子该不该用,反倒去关心这女子该不该留。

不过他也没拦着。

他们吵得多了,暴露的便多了,他也能多看清这些个臣子的本性。

至于那药丸子,他也觉得可以不用,但人可以赏一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