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亨的儿女终究还是和他又隔了一层,不如这老小子看着顺眼。

而且他这表弟眉眼生得好,与他生母或也能寻出几分相似之处来,又是这么老实的性情,让他怎能不偏几分?

“司农?”谢亨连连摆手,“不行不行,陛下,微臣什么也不懂,这东西也是这个屈家小子的父亲找到的,都是他的功劳,我们家就是运气好,阿音救了他祖母性命,他知道感恩,投桃报李,将此物献给了阿音,咱们就试着种了一下……这司农乃是关乎民生百姓的,微臣可不敢尝试,万一做得不好,要害人的……”

他真觉得不行。

没那本事,得了活只会招灾。

谢亨跪着,生怕皇帝一时糊涂,真让他办大事儿。

建平帝也很无奈,他觉得底下的酒囊饭袋多得是,其实也不差谢亨这么一个草包。

但他抬举的草包与那些只知道讨好处的废物不同,谢亨是有自知之明的,生怕给他丢人,论忠心,这满朝的文武,没有一个能有他纯粹!

建平帝越发心平气和,目光这才转向了后头跪着的人。

“走上前来回话。”建平帝开口道。

屈中杰万万没想到,自己不仅能进宫,还能面圣,本以为低着头跪着就行了,没想到现在陛下还要和他说话!

以后,他就是与圣上说过话的人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