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康郡主气鼓鼓的,想了想,看着陆云暗,又道:“你与卢少简毕竟是青梅竹马,如今蒋昙儿嫁人,他必然是死心了吧?我若是你,便是他想要挽回,也不搭理他,谢家郎君人长得是凶了点,但待你还是不错的。”

提起卢少简,陆云暗讽刺地笑了一声。

她可听说,卢少简还去送嫁呢!

蒋昙儿入王府后那一天,卢少简不吃不喝,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谁也不见,卢家老太太年纪大了,经常忘事儿,还以为孙子是和她吵架了,竟还派人让她过去劝劝……

她当即便“呸”了一声,将人赶走了。

她一个有婚约的人,去卢家劝前未婚夫?真敢那么做,她就真成没脸没皮了!

“什么挽回不挽回的,我与他往后就是陌路人,便是与卢家,也没什么情分了,他家的事儿,以后懒得多问。”尤其是如今听说蒋昙儿的选择之后,她心里那股怨气散得更快了,“郡主,我可听说,蒋昙儿母亲的死,你也知些内情,所以我还以为你会找谢大姑娘一起探讨此事呢,没想到竟想起我来了……”

蒋家那边传出,说郡主和谢颂音见死不救。

但没几个人搭理,毕竟那可是郡主,若不顾自己去救人,那才不是她呢。

“还说呢!谢家这两姐妹,该是一母同胞才对!谢颂音是混账,谢盈月也是个骗子!我找她三回了,她都将我打发走了,还说若想找她,可以去习艺馆看她下棋!那么无趣,我才不要去!”昭康郡主立即怒道。

“……”陆云暗喝了口茶,隐忍着笑,“谢二姑娘可是个好性子,郡主别和她计较,想来她是真的爱下棋,否则绝对不会对你的邀请视而不见。”

昭康郡主吐了口气。

她让人去盯梢了,知道谢盈月是绞尽脑汁地下棋呢,所以虽然生气,她也没强行拉着人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