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月有些不自在,但努力克制着:“大姐可答应给她家人治病了?”

“我治不好。”颂音一边往里走一边道。

谢盈月内心有些惊讶,还有颂音治不好的病?蒋昙儿她娘莫不是中邪了吧!

不过这真是个好消息,这蒋家屡屡欺负人,该他们倒霉!但这么一想,谢盈月又有些亏心,总觉得自己好像恶毒了一点。

“既然大姐姐现在安然无恙,那我就放心了,习艺馆最近来了个新的琴师,我还要学学本事……”谢盈月规矩对孟氏和颂音行了个礼,“娘,我很快就会回来,不会耽搁太久的。”

“行,那你跟着琴师,好好学。”孟氏笑着。

颂音觉得她笑得不真诚。

谢盈月确实是赶时间,说完便急急忙忙走了,颂音看向孟氏,见孟氏一脸无奈,不由有些猜测。

“夫人怎么不问她那琴师是何人?”颂音问道。

“这孩子……”孟氏无奈地笑了笑,“她屋子里的琴都落灰了,哪里就学琴去了呢?而且这京中姑娘但凡要去习艺馆学东西的,根本不用穿得那般素……”

“……”颂音一脸无语,所以她是早就清楚谢盈月干什么去了?

这母女俩相互瞒,真有意思。

“大丫头可别告诉她我知道了,我想着,她如今应该可能还只是个艺学,所以想要做出些成绩再来告诉我,那我便等着。”孟氏立即又道。

刚知道的时候,她内心也是很担忧的。

总觉得女儿家,去习艺馆做什么?难道还想在里头当个棋夫子吗?那都是男人做的,她若是做了,以后还怎么嫁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