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,为什么追着一个讨厌的人,就是潜意识里做下了这样的选择。

很快,到了二人租住的农舍,昭康郡主都惊了,她不敢相信,竟会有人甘愿住这种地方,她以为至少是个小院,可实际上只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,很矮,里头散发着一股霉味儿……

里头打扫的挺干净,可泥土夯出来的屋子,再干净也冒着灰尘,而且连个窗子都没有,一盏灯火点燃,屋子里依旧幽幽暗暗。

“蒋固安说你们是跟着奚道凤做陪读的,奚家富贵,不可能亏待你们,你们莫不是在装可怜?”昭康郡主很不理解。

“这里离书院很近,我们只是来暂歇,其实倒是不苦的,而且我们提前来这里看过,此处环境好,读书久了,便站在那儿望一望远处,可解疲累,幽静自得,其实比书院单间要舒服得多。”薛自鸣说实话道。

昭康郡主哪里见过这种屋子,感觉内心的认知都被翻了一圈。

能不苦?怎么可能不苦嘛!

“谢姑娘,你为何要来这里?”昭康郡主不解,又问。

“我?我在下饵。”颂音背对着来路,默默道。

“听不懂。”昭康郡主哼了一声,她想要坐下歇一歇,可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坐,好在这薛自鸣倒是个懂事的,将一块大石头擦了擦,她才落在那里。

郡主身边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,这会儿一样都不适应。

而薛自鸣二人还没吃饭,与郡主以及颂音说了一句之后,便回屋扒拉干粮,紧接着便开始看书,下午还有课,他们也不能松快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