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康郡主目光复杂了几分,虽说这兄妹俩做事不留余地,可她竟突然觉得与这样的人相处应该不累?
她真是疯了!
“现在你家的大事儿也解决了,能陪我去看邵公讲学了吧?”昭康郡主向颂音问道。
颂音不太理解她:“为何一定要让我去?郡主,你我不是朋友,我也不想与你做朋友,你若想要解闷,找错人了。”
“少自作多情了!本郡主就是想让你知道,蒋固安没你想得那么无能而已!”昭康郡主立即哼了一声,“你若肯陪我去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!”
“你确定?”颂音眉头一松,“邵公讲学的帖子,郡主既然赠了一张给蒋固安,那不如再卖两张给我吧,若你肯,那我乐意奉陪。”
“……”昭康郡主嘴角抽了抽。
颂音知道郡主的臭脾气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继续拒绝,这人甚至能找到谢家去,她虽善毒,但为了一点小事儿将昭康郡主毒倒,她却是没想过的,昭康郡主年纪不大,性子是骄纵了些,但心眼不坏,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一直忍耐。
“你以为那帖子随随便便就能得的吗……”昭康郡主咕哝了一声,有些惆怅,“你家弟弟年纪还小,去了也没用……”
“我赠给朋友。”颂音直言。
“什么朋友竟能让你这样的人如此大方?”昭康郡主有些不服气,她甚至都不敢想,颂音这种以利为先的人,竟会做这种多余的事!
“不卖就算了,也不是一定要有的。”颂音无所谓道。
她只是想到张无惑和薛自鸣那两个寒门学子,上次采诗的事儿,他们做得极好,似乎是觉得拿她的银钱不妥当,前些日子还偷偷摸摸让人将银子送还给谢家了,说是诗集卖了不少钱,奚家公子也分给他们很多好处,不好再拿她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