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死丫头竟污蔑她?!
用瓷器伤人?发疯的明明是她!
宁氏哪里受得了这气,当即便冲了回来:“谢盈月你说清楚!明明是你要伤我,怎么变成了我胁迫你!?我这手还被你划伤了呢!”
谢盈月刚才非要把瓷片塞进她手里,导致她手里的伤也不小,刚刚才叫丫鬟包扎好!
“姑姑,你是长辈,论血缘,除了我母亲和弟弟之外,你便是我最亲之人,按理说,您开口,不论什么要求,我只管听从就是,但让我掺和我兄长的婚事,还寻了这认亲的证据,让我找人冒充长姐,这些……我都做不到,我虽不是谢家亲女,可谢家对我有养育之恩,我大哥爱护我,姐姐也对我关心照顾,今日,就算是我嫁了阿猫阿狗也好,我都不可能做出伤害兄姐之事!”谢盈月面容平静,却是将一切都豁出去了。
宁氏脸色青白难辨,她是真没想到谢盈月竟然是这么想的?!
她不嫉妒吗?不怕吗?!
她袒护谢家大公子还好理解,袒护那个刚回来的大姑娘,她脑子是被驴踢了吗?!
宁氏一时词穷,只能干巴巴地否认:“我、我只是和你叙叙旧,谁、谁这么逼你了!?我更没伤你!”
谢盈月站在宁氏对面,直直跪了下去:“养恩比天大,我不能对不住谢家,可我身上流的是宁家的血,我当听从宁家人的要求……我心中矛盾,不知如何是好,如今只能选择最笨的一种方式……”
“刚刚姑姑对我动手是对的。”谢盈月突然又说了一句,“今日,我便将放血还父,请姑姑成全。”
说着,谢盈月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瓷片,当着众人的面,咬着唇,痛苦地往手腕上划了一刀。
这一幕,吓坏了众人。
哪里还敢说她的不是,一个个都慌了,香果更是急得眼泪都下来了,连忙捂着那伤口,不停地喊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