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谢盈月不想和宁氏分辩这些,因为这人压根不重要。

宁氏见她冷冷淡淡的,也不着急,只是耐着性子又道:“月儿,姑姑也是关心你,我看你这身上穿的衣裳……怎么这么老气啊?而且今儿你在这习艺馆待了一日,可是你娘不疼你了,所以你才躲到这里来?我也听说,你多了个姐姐,说是原配嫡女,只怕那个谢侯爷有了亲生的闺女,对你越发冷淡了吧?”

“没有,我爹对我很好,甚至比以前更好,姑姑你想多了。”谢盈月立即说道。

她说的是实话,平心而论,爹对她比对颂音要好许多。

他在颂音面前总是说不上话,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用,怕颂音嫌弃,所以很是忐忑小心,但和她以及小弟在一起的时候,就像是个寻常父亲,高大又和蔼。

“你啊,就是被你娘养得一点心眼都没有,我可听说你那个姐姐是个厉害的人物,还去王府讨好老王爷呢,这种乡野出来的野丫头心思就是多,你可得……”

“姑姑找我就是说这些的!?”谢盈月有些不高兴了。

为什么,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她必须和颂音作对?!

她是生来恶毒,还是瞧着就不像是个好东西!?

“你这孩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!”宁氏也被吓了一跳,她皱着眉头,从怀里拿出了两样东西放在了谢盈月的眼前,“你看吧,这是旁人给我的,这块布就是当年你家那个大夫人做的,这荷包你肯定也认识……”

“旁人给的?大姐说过,东西是在蒋昙儿手中!”谢盈月目光盯着,“她指使你过来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