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昙儿也没急着做决定。

又在外头打听了一下情况。

宣霆的悲惨被人讨论了两日,似乎就没人在意了,反倒是谢家兄妹,如今正在风头上。

谢寄凌竟成了独孤将军的义子。

那个独孤将军……她听七王爷说过,那是陛下的心腹,一路扶持陛下登基,而后走到如今,真正的忠臣良将,而且独孤将军年纪不小了,却一直无懈可击,他仿佛没有什么喜好,每天做的事儿就是拜见陛下、听从陛下,以及教导下属忠于陛下……

连王爷都说,那人不好惹。

谢家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个靠山,真是难办了……

还有颂音……

以前整日只知道治病救人的大夫,如今竟会对刺客下死手,对宣霆更是一点情面不留,可怕又歹毒。

回想起来,蒋昙儿也发现过去与她情同姐妹的颂音有些虚伪。

那时候她们还在小村子里,村民对她不是很信任,难免出言不逊,只是那些人也并无恶意,说话难听了些罢了,可颂音多次不悦,若不是她开口说情,她压根就没那么容易替那些人治病。

本以为她只是不善与人相处,没想到,是内心狠毒。

蒋昙儿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。

……

思考了两日之后,蒋昙儿还是没做好决定,只是到了第三日一早,蒋昙儿在自家铺子旁,却听到了些闲言碎语。

“听闻这宣家公子被废之后很不甘心,说自己是冤枉的,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……也不知道是何人竟能指使宣家小公子去做那行刺杀人之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