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徐青麟有些讶然,连忙道: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那么多银子给对方赎身,那女子的父亲要价太高了……后来人被奚家公子买了去,奚家公子虽有浪荡之名,但并不是个好色之徒,所以我就没插手……”
不是谁都有奚家那么富贵的!
“你用行侠仗义这词形容蒋昙儿,似乎是觉得,我不如她良善?”颂音笑着问。
徐青麟刚要张嘴,突然心中一凛。
他听闻,教导孩子时,不能将其与人对比,会惹来逆反之心……
“谢大夫,我没有这么想,是我……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……那位蒋姑娘人有些傻,还有些莽撞,总会好心办坏事儿,万一处理不好,只怕影响旁人……”徐青麟仔细想了想,用中肯的话语说道。
“因为你要跟着我一起去薛家,所以我没有准备自己的车马,倘若你现在要下车,那你我现在就各奔东西,你管你的闲事儿,我去赚我的诊金。”颂音听着外头的嘈杂,看着眼前一根筋的徐青麟,开口说道。
这人脑子就不能转转弯。
蒋家在医署相反的方向,这人怎会出现在这里?
透过帘子的缝儿,颂音也瞧见了打人的场景。
显然是有问题的。
不过徐青麟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她也不介意多解释一下,便继续道:“望闻问切乃是医者诊病的基础,也不是只能用在看病上。”
“何意?”徐青麟不懂,为何突然说这些。
“徐大夫,你听听周边的人都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