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霆气得砸床。

“谢姑娘,之前那事儿……”宣母虽然不愿,可只能低头道:“都是我这儿子一时糊涂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
“刚刚令郎还准备拿鞭子打死我。”颂音平淡地看着她,“加上之前的矛盾,这已经是第二次想要置我于死地了,还是一时糊涂吗?”

宣母心惊:“这孩子!谢姑娘啊,都是我儿不对,我家一定赔上歉礼,你可千万勿怪啊!”

这若再传出去,她儿子还怎么做人呐!

颂音微微皱眉,似乎并不满意。

宣母咬牙:“谢姑娘,那你倒是说说,要如何才能将这事儿掀过去?”

“我也不愿一直与你们过不去,所以既然你提了,我也就直说了……”

“首先,我不能白跑一趟,贵府要将诊金备好,其二,令郎如今还未入军营……似乎还不配用那匹好马吧?而且我瞧着那马儿情况也不太好,所以不如由我带走,这第三嘛……你让他给我道个歉,规规矩矩、低下脑袋,真诚地,认个错。”

“你……”宣母张了张嘴,“那马儿是万里挑一的珍品!”

“是啊,可是我亲口听到他说,那是他的飞霜……一介纨绔子弟,也配饲养战马吗?如果宣大将军能回家告诉我,那马儿是他的,那这要求就算我没提。”颂音又道。

宣大将军关了儿子的事儿,京中早传遍了。

这宣家大将军还是个挺讲理的人,将如此好马给了儿子,本存着让儿子继承家业的志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