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郎不过是气性大,将自个儿气病了,与我何干?我还打算报官,说他不仅饲养战马,还打算鞭杀官眷呢,宣夫人,你不能因为我是行医之人,便觉得良善好欺负,这可不对。”颂音和和气气地说道。

她都能下毒了,还能让捏着把柄了?

这几天她一个病人都没有,空闲的时间都用来磨药了。

一听要来宣家,她自然也要做准备,上次被宣霆用匕首架着的事儿,她还没忘呢!

颂音看上去没有半点心虚,宣夫人也不敢再随意宣扬,立即便让人去太医院请大夫,颂音也没拦着,而是耐心地等。

宣霆已经气晕过去了。

宣家人没放她离开。

太医来的速度也挺快,没多久,便给宣霆诊了脉。

“脉沉弦而滑,胸膈喘满;其为气逆之证,属于气实而厥……宣夫人,如今天气渐热,令郎这些日子许是吃的东西火大了些,又有郁结在心,或是还受了些刺激,所以一时没撑住,不过不要紧,只需沉香、乌药降气调肝;再辅以枳实、木香等行气破滞便可,调养一番,顺气降逆,便可宽胸散结。”太医实话实说。

颂音用的药粉,本也算不得毒物一类。

万物皆有其功效,是毒是药要看怎么用。

她那药粉若用在一个心平气和的人身上,便是将人埋在药粉里头也没有半点问题,可宣霆那脾气她见识过,受不得一点气,可偏偏最近没少憋屈,既如此,定然是一点就着。

她只需要一丁点的药引便可让他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