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枝因为乱说话被赶走的,二小姐选她的时候也说了,叫她以后不可和桂枝学,反而要在二小姐犯糊涂的时候,提醒一声。

“是啊,爹和娘都对我很好,大哥这些年更是疼我。”谢盈月吐了口气,“其实大姐对我也好,在外头也是处处维护我,如果不是她想法子弄了那诗集,如今外头那些人又怎会站在我这一边?”

“您想通就好了!”香果也高兴。

“妒则生怨,怨则生事,香果,从今以后,你定要好好盯着我,不可以因为那点小心思,去对家里的人心生怨怼。”谢盈月一脸郑重,又道。

“我并非是从颂音出现的时候才做谢家继女的,从前我虽自卑,却也不曾因这身份与大哥不一样而对他生怨,颂音与大哥一母同胞,我怎能以恶意相待?我总不能因为她是女子,便要和她作对,那岂是常人该为之事!”

“我是与颂音同是女子,我不能如此看轻自己去针对她……”

“一视同仁……我对大哥如何,便该对颂音这个大姐如何,这才是一个妹妹该做的……对吧?”

她这话表面上像是在对香果说的,可实际上更是提醒自己。

香果就在旁边乖巧点头。

谢盈月幽幽叹气:“父亲虽软弱胆小,但对我却恩重如山,原配子女能为这个家用心努力,我受谢家照拂十几年,又怎能只管自己……”

谢盈月看着屋子里的摆设,又去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箱子,里头塞满了各种绫罗绸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