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月已经回了屋子,她的屋子摆设很是温馨,屋中摆有一架古琴,另外还设了一副棋局,爹娘知她喜欢文雅之物,还两间屋子打通,这样就有足够的位置放置书案书柜等物。

琴棋书画她都通,从前出门时,她多写诗作画或用琴艺来展现自己,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好夫婿。

她的诗句在京中女子之中,或能算是上佳,可若与那些整日埋头苦学的读书人比,还是少了几分灵气。

她的画中规中矩,只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她弹琴也好,但也只有几首曲子,不停磨炼,不是为了陶冶情操,而是为了在那些特殊的场合,让自己一鸣惊人……

她的好,一直都是有目的的。

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所有的才艺里头,棋艺才是最佳好的,她喜欢钻研各种棋谱,安安静静、无人打扰,因为只有这个时候,她才能不去多想,可这棋艺总是没有那么多机会去展现,所以她总会将它忽略掉。

颂音学医,所以便去了医署。

她都没考虑过,到了医署之后,别人会怎么看待她,也没想过以后的婚事会不会受到影响和阻挠。

为何她不行?

她擅棋,却从未想过利用自己的能力,去为这个家争夺什么,一直以来,她想的都是自己,只有自己。

“香果,你说……我和她一样,去争一争,好不好?”谢盈月总觉得有一种想法在她心里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