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太医院那边最高的官便是院使和左右院判,这官职是需要陛下和礼部、吏部一起商议才能定的,不能考,太医院里资历较高的太医最高也只有从四品或是正五品,在京城,自然是算不得大官的。”谢盈月立即又道。

“那也是官,官无大小,都能为陛下分忧!”谢亨立即道。

“话是如此,只是月儿也说了,太医院从未有过女太医,只怕以后会有些麻烦,将来或许还会有人因为此事来参爹你教女不严,所以爹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谢寄凌提醒了一声。

这话一说,谢亨打了个激灵。

儿子说得也对!

从无前例,那第一个冒头的,必然会被清理。

“闺女,要不……你做做医师就得了,咱不往上考?”谢亨问。

“不行。”颂音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我既有能力,为何不能凌驾于他人之上?我辛辛苦苦学医十余载,不是给人做配用的,父亲空有机会,却能力不足,我却不同,我有能力,便要努力上进,将来若我因此被人砍了脑袋……”

颂音冷笑了一声:“从明日起,我便要努力配上一副够毒也够多的药,看谁非要挡我的路,大不了大家一起死。”

“……”谢亨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
不是……他只是劝一句而已。

闺女要毒死他啊!

他不拦着还不行么……

谢寄凌也紧紧皱着眉头,有些惆怅,妹妹和他挺像的,他也想要往上爬,也想要那些拦路的人去死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