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兄长吃瘪,颂音高兴了,这人将她往坏处想,该骂。
但骂人不能没有由头,那样会显得她不讲道理。
“该你教我了。”颂音挺着脑袋。
“我还没学会……”谢寄凌发愣。
“可是该我了,我为了和你学武,特地将师门的绝妙内功都给你了,你应该有来有往,认真教导我,如果你还想学,那就明天早上吧。”颂音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谢寄凌只觉得头大,他明显感觉到颂音好像是有点闹脾气,但这人和盈月不一样,盈月委屈起来眼眶会红,生气也是绵软无力,而颂音浑身带刺,说句话都扎的人心疼。
“你真要学?学武很苦的,外功靠练,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。”谢寄凌连忙说道。
“所以早一朝学,我便能早一日自保。停滞不前,永远都是别人板上鱼肉。”颂音十分坚定。
谢寄凌心情很复杂,这个新妹妹是没体会过学武的苦……
“那好吧。”谢寄凌觉得她练几日便明白了,到时候别说是缠着他学武,只怕是见到他都想跑,于是又道:“你没底子,力量也是弱项,只学招式是没用的,轻飘飘地打过去毫无伤害,所以你可以先练练下盘,学学蹲马步、站桩,挥手刀,等力量够了,再进行下一步,当然,你若是不怕辛苦,上午锻炼,下午练招也不是不行。”
正常人练上一个时辰便受不了了。
“可以。”颂音干脆地答应。
颂音当即便按照谢寄凌的要求去做,她知道学东西要稳扎稳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