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来每次在神医堡看到那哭求的人,她都会想,那个生了她的母亲,是否也是如此绝望。
颂音忍不住陷入回忆,但很快她便将自己从那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又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
她看着谢寄凌:“我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了,与其说是我对你们好,不如说是相互利用,谢家有个侯爵,想要往上爬,会容易许多,大哥你对七王爷抱有敌意,而我,更是如此,所以你我要合力。”
“所以我该庆幸我自己还算有点本事。”谢寄凌苦笑了一下。
“其实你也无须将谢家与蒋家对比,你们是不一样的。”颂音又道。
“是,如今你对我而言也是妹妹,你我虽没有一起长大,可在外人面前,我不会容许别人欺辱你半分,我认你,不会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谢寄凌直白道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,谢家人的运道比蒋家差远了,所以没得比……”颂音笑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谢寄凌一听,下意识抬手敲了一下颂音的脑袋。
这动作让二人都是一愣,谢寄凌更是尴尬地收回手,看向了别处,他平时压迫两个弟弟妹妹习惯了,没管住手。
“你说的内功,你教我,试试吧。”谢寄凌想了想,还是决定听话。
蒋家那不就是个例子么。
蒋家被颂音视为仇敌,那是因为蒋昙儿是个白眼狼,但他……可以保证自己不是,而且也正如颂音所说,谢家的爵位配上她的能力,如此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,才能让他们所有人不被人低看。
谢寄凌同意了,颂音便没多说,直接开始。
所谓内力,主要便是调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