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也听昙儿说过,颂音从一介孤女突然成了千金小姐,变化极大,他本来还不太相信那样无趣的人会改变性情,如今一看,果然如此,这谢家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!
不过这婚事他们说不要就不要了?
想得可没那么简单。
宣霆冷冷一笑,出门会友去了。
宣母在后头急得都不顾规矩,接连提点他去要回信物,可宣霆压根就没听进去,走得潇洒直接,没有半点留恋。
宣霆从小便是个张扬的性子,也是因此,宣家父母在一年多以前才会将人赶出京城出去历练历练,他在京中好友极多,如今振臂一呼,晚上便在酒楼置办了席面,推杯换盏,相聊甚欢。
来者也都是京中名声良好的公子少爷们,宣霆回京之后难得与他们一聚,自然也都追着他多问了几句。
又听闻宣家屡屡入谢家提亲,对此事更是无比好奇。
宣霆也不隐瞒,将自家碰壁之事说出。
“竟是连你都瞧不上?我听闻谢家姑娘是个才女,才女多高傲,想来是另有所求了。”
“不过最近那谢家二小姐才于人前露了肩,不少人都瞧见了,名声已有瑕疵,以宣二你的身份,足以娶个更好的,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……”
众人对谢家拒婚之事,十分惊讶。
“我母亲今日才去了谢家,低声下气求娶,什么保证都做了,可这谢家眼光高,非说我配不上她,我母亲在谢家受辱而归,回到家中便将我骂了一顿,说我不该高攀侯府继女,惹人笑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