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很喜欢爹和娘每次在外人面前提起她时,那骄傲的样子。

所以她就更要努力的束缚自己,要毫无瑕疵。

现在颂音却在和她说,斤斤计较不是坏事儿?可她能吗!颂音什么都不懂,她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呢!?

“大姐教训得是。”谢盈月嘴上应着,目光暗淡。

颂音并未再多说什么,只道:“进去吧?”

谢盈月往门前看了一眼,知道此时已经不是该走的时候,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。

二人一起进门,孟氏和谢寄言都十分诧异,尤其是孟氏,看着女儿的眼神多了不少忧色,谢盈月努力抬高着下巴,面上带着体面的笑,仿佛与颂音之间没有半点矛盾,更像是没听到孟氏之前说的那些话。

没过多久,谢亨与谢寄凌父子俩也一起回府了。

谢亨尤其高兴,昏暗的天色都遮不住面上的喜悦。

“选官的事儿已经定下来了,三日之后,大郎就能去任职,不仅如此,本来这次武举通过的人能去巡哨营就不错了,没想到老皇叔一开口,批了大郎去勇卫营,若是大郎表现的好,将来有的是机会为陛下效力。”谢亨感激的不是儿子有了前途,而是自家总算有报答陛下的机会。

本朝京军、边军以及地方驻军各司其职,边军守护四方,驻军镇守各城,京军则如定海神针,听取调令。

从前也不是没有武举被调到别处做驻军的。

而这京军,细分之下又有多种,有的守卫皇城和陛下,有的巡哨京城、或是传命督战,还有的掌管军旗、军器、盔甲马轿,最重要的自然是备战军,平日不动,一旦动了,多是支援各处,要见血杀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