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枝心里微惊,连忙称是。

谢盈月目色忧伤,总觉得开心不起来。

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心胸狭隘的小人,只会隐藏在阴影之下,用扭曲的内心去嫉妒和怨恨别人,可事实上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
不一会儿,谢盈月也从其他下人那里得知了外头发生的事儿。

弄清楚之后,谢盈月更是吃惊。

“桂枝,我不明白,既然是口头婚约,若不想履行,她为何要认。”谢盈月声音轻轻的,不知不觉走到水池边,坐倚着栏杆,看着水中自在的鱼儿,叹息道:“如今这事儿传出去,岂不是就成了个被退婚的女人?她比我还要大几个月,也该说亲了,有这样的名声传出,以后婚事必然会坎坷许多……”

“大小姐毕竟是长在外头的,粗野惯了,或许是不懂这些……”桂枝低着脑袋道。

“娘该提醒她的。”谢盈月道。

谢盈月说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她觉得颂音做得不对,可她又觉得,她做得……很好。

事情发生过,认便认了,痛痛快快地了断,才能更好的重新开始,这样的果断让她很羡慕。

她也想对着别人说,她只是中了药失了态,又不是真的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,有什么大不了的,可她不敢。

如果换成是颂音,她那样的性子,能让母亲都觉得讨喜,肯定能做得比她好吧?

谢盈月胡思乱想着,一个人静了许久,直到谢寄言放学。

她好奇今日书院发生的事儿,便也立即去主院那边,结果还没进去,便听到弟弟正在兴致昂扬地诉说着蒋固安的窘态。